“疼吗？”傅西川就这样看着她的小脸，他的黑眸里全是心疼。

他看到她流了好多血，那该有多疼？

而且，他都没有陪在她身边，她会不会害怕？

“对不起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傅西川单手揽住她，然后把她给塞到自己的怀里，哑着声音开口。

“没有啊，你已经把我给保护得很好了。你看你今天，不就是做得很好吗？现在网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敢骂我。”白莐从他的怀里露出脑袋来，语气有几分调皮。

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今天的事情，我说的……”傅西川神色复杂。

“我都没有记忆了，在梦里看到能有多疼呢？你要是再不停地提起以前的事情，万一我真的想起来了，那痛感真的会重现了，你确定要让我受难？”白莐假装用生气的语气开口。

“好，那我不说以前的事了。”傅西川快速地保证着。

虽然他知道她都是在哄他开心而已，哪怕没有记忆，也不代表不会感觉到疼痛。

那个梦，他在旁边看着，都感觉疼的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