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功告成,亲个嘴儿~”
临海市,
那栋灯火通明、处处透着现代奢华的别墅之内。
林溯眼瞅着那方才使用过现代化浴室、将身上因紧张而沁出的细密香汗尽数洗净的孟玉楼,终是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的浴室门,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,水灵灵地、带着几分羞怯与好奇地,走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,便再也挪不开了。
他看着自家女友,此刻并未穿着她素日里那身端庄典雅却层层叠叠的北宋古装,
而是仅套着一件他平日里穿惯了的、略显宽大的纯白T恤。
这衣裳穿在她身上,松松垮垮,却反而将那平日里被华服遮掩的、曼妙无双的身段,给不经意间,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。
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笔直、白得耀眼的大长腿,那T恤的下摆,竟是堪堪遮不住那无限美好的风光,若隐若现,更是平添了万种风情。
再瞧她那张犹自带着沐浴后温热湿气的脸蛋,红扑扑的,艳若朝霞,
与她平日里那副从容不迫、智珠在握的古装丽人模样,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韵,却同样的,教他心口一阵狂跳。
林溯只觉得一股热流,猛地从心底窜起,直冲顶门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一个箭步便跨上前去,伸出有力的双臂,一把便将这穿着自家T恤、身材尽显无遗的孟玉楼,给紧紧地、狠狠地,搂入了自己那早已滚烫的怀抱之中。
他低下头去,
不由分说,
便对着她那因惊愕而微微张开、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红唇,深深地、狠狠地,亲了一口。
“溯哥~”
而孟玉楼,
面对心上人这般突如其来的热情如火的举动,只是轻轻地、带着无限娇柔地低呼了一声。
她那方才因沐浴而恢复了些许气力的身子,便瞬间,又化作了一池春水,软软地,瘫在了林溯那有力的臂弯之中。
对孟玉楼而言,方才那一番现代化的沐浴,其本身所带来的诧异与震撼,便已是无与伦比。
她的身体,非但被那从天而降般的热水,冲刷得暖洋洋的,浑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。
更是因亲眼见识了、亲身使用了这整套难以想象的现代化洗漱过程,而激动得心潮澎湃,久久难以平息。
不论是那间明亮得纤尘不染、能映出人影的华丽浴室,
还是那能自动喷出滚烫热水的莲花花洒,
抑或是那能吹出暖风的浴霸、那散发着从未闻过的奇异花香的沐浴露与洗头膏,
每一件物事,
每一种体验,
都让孟玉楼方才在那浴室之中,独自一人时,好奇得像个孩子,东摸摸,西看看。
尤其是那沐浴露,
闻着一股子教人迷醉的馥郁浓香,抹在自己本就天生丽质、滑如凝脂的肌肤之上,更是滑腻得让她自己都暗暗心惊。
依着林溯所教授的法子,她将自己那如玉般的身子,里里外外,都仔仔细细、白白嫩嫩地洗了个通透。
事后,
按照她自幼所学的那严苛妇道与规矩,她本是不能,也不敢,穿得如此“不成体统”的。
更何况,在她沐浴的途中,她那心上人林溯,竟还轻轻叩响了浴室的门扉。
当她红着脸,将那门打开一条缝隙时,却见林溯并未进来,只是低低地笑着,在门口的地上,给她放下了一套这个“仙界”之中,女子所穿的、那等教人只看一眼便觉面红耳赤的贴身小衣……
在那般情形之下,
孟玉楼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,羞得都快要跳出了腔子。
她想着自己心中早已对林溯许下的那份山盟海誓般的深情,那份义无反顾的决定,最终,还是在紧张与羞涩的无边交织之中,手忙脚乱地,非但穿上了那套林溯后来让别墅区女管家火速送来的、轻、薄、弹、且包裹感极佳的现代内衣,
更是在其外面,
套上了那件带着心上人独特清爽气息的宽大T恤。
此刻,
这如同出水芙蓉一般,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光彩的孟玉楼,方才走出浴室没多久,便瞧见了那慵懒地靠在松软沙发之上,正自微笑看着她的林溯。
而林溯,
他那双早已被惊艳所填满的眼睛,在看过了这美人出浴的样子,又看透了那件T恤之下,那爆炸般诱人的身材之后,哪里还能忍得住?
他当即便站起身来,将这小心翼翼、又满怀期待的人儿,一把抱在怀里,狠狠地品尝了一口她唇齿间的甘甜。
“来,这边坐。“
“我给你,吹一吹这湿漉漉的头发。”
林溯这一口,亲得孟玉楼是骨软筋酥,心神皆荡。
他这才恋恋不舍地,稍稍松开了手臂,转而拉起自家女友那依旧有些微微发颤的柔荑,将她温柔地,引到了那柔软舒适的沙发旁,按着她纤弱的香肩,让她坐了下来。
而后,
在孟玉楼那双漂亮大眼睛无比惊讶的注视之中,
他竟是从那墙壁上,取下了一个奇怪的、能发出嗡嗡声响的“法宝”来。
林溯便这般站在她的身后,一手轻柔地托起她湿漉漉的长发,一手握着那“法宝”,开始无比细心、无比温柔地,替她吹干这满头的青丝。
那电吹风,便这般嗡嗡地、不知疲倦地工作着,吹出一股股暖烘烘的热风。
林溯的五指,便在那柔顺的发丝之间,温柔地穿梭,轻轻地拨弄。
他的鼻子,便闻到了从女友身上,那刚沐浴过后,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与她本身幽幽体香的、独一无二的芬芳气息。
而孟玉楼,
这般乖乖地坐在沙发上,
感受着林溯那温柔而专注的动作,感受着那吹风机吹出的阵阵暖风,拂过她的头皮与脖颈,整个人,都感动得有些微微发麻,一颗芳心,更是酥成了一团。
实在是,
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,在这人人向往的“仙界”之中,仙子们用来弄干头发的工具,竟是这般的神奇。
这东西,只需插上那看不见的“仙电”,便能自己吹出热风,端的是好用无比。
然而,
更教孟玉楼内心激动得难以自持的,却并非是这吹风机本身的神异,而是此刻,她的心上人林溯,竟会屈尊降贵,这般温柔地、亲力亲为地,为她“吹头发”。
在她们那大宋朝,那闺房之乐,画眉之趣,男子为心爱的女子梳妆描眉,自然是有的,也是那等浓情蜜意、教人艳羡的风流韵事。
可是,
林溯这等以仙家法宝为她吹干头发的举动,却是孟玉楼生平头一遭,亲身感受。
而这份独一无二的、被捧在手心里的温馨与幸福,
却是比她这一生所经历过的任何事,
都要来得更加甜蜜,更加动人心魄……
哗~
约莫过了几分钟,
孟玉楼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如瀑秀发,终于被彻底吹干了。
吹风机停止了工作,那嗡嗡的声响悄然散去。
而林溯,却并未立刻停手,他依旧用自己那双修长而温暖的手,轻轻地、柔柔地,一遍遍抚摸着女友那柔顺得好似最上等丝绸般的发丝,好让它能更加地服帖、顺滑……
“溯哥~~”
孟玉楼被林溯这般温柔地抚弄着头发,只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在微微发麻,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,从头顶一直蔓延到了脚底。
她终于忍不住,又轻轻地,唤了一声心上人的名字。
这一声呼唤,与她平日里那精明干练的语调截然不同。
那声音之中,充满了无尽的甜腻与依恋。
她那双平日里睿智而明亮的眼眸,此刻也变得水汪汪的,里面仿佛含着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春水,波光粼粼,情意绵绵。
甚至,她整个人的身子,也不由自主地,便变得软绵绵的,如同一只被顺了毛的慵懒猫儿,只想这般,永远地,依偎在心爱之人的身旁。
此时此刻,孟玉楼的心,已然是完完全全地,敞开了。她将自己所有的防备,所有的矜持,都毫无保留地,向他敞开了。
她将自己那颗完整的心,将自己这个人,都尽数地,交付给了林溯。
虽说,在北宋之时,因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爱,因着那从小被教导的规矩礼法,她虽然内心之中,对林溯早已是爱入骨髓,情根深种,可她却始终有着一份一以贯之的坚持——她要将自己最珍贵的,那最最神圣的初次,留在那洞房花烛之夜,留在那明媒正娶的婚礼之后。
然而,
这一切的坚持,在此时此刻,却悄然间发生了松动。
她非但跟着心上人,来到了这方完全陌生的、他所生活的神奇世界;
更是通过那不可思议的“手机”仙器,隔着万里之遥,见到了林溯那位目光如炬的母亲;
她还亲眼见识了这满屋子闻所未闻、功能神奇的现代化建造与家什。
甚至,
她方才还在这仙境般的浴室之中,用那香喷喷的沐浴露,将自己从头到脚,都洗了个白白净净;
更是换上了心上人亲手送过来的、那等虽有些羞人却也无比舒适的、有着神奇弹力的贴身衣物。
这一连串的遭遇与冲击,早已让她的心境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那深藏于心底的保守防线,在这份浓郁得化不开的爱意与依赖面前,已然是摇摇欲坠。
她,
是真的,
把自己完完全全地,打开了。
她已是在心底,做好了将自己完完整整地,奉献给心上人的所有准备——只要林溯,他想要。
“过来,抱抱。”
林溯是何等样人,他看着自家女友这副从未有过的、艳若桃李、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,心中便已是一片了然。
他嘴角一勾,脸上露出一抹再也抑制不住的坏笑。他也不走寻常路,只是单手在那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一撑,身子便如一只矫健的豹子般,一个漂亮的飞跃,便径直从沙发背后,跳入了那宽大的座位之中。
他顺势伸出双臂,
便将那早已软成了一团、热得有些发烫的孟玉楼,给结结实实地,再次抱了个满怀。
“嗯?”
待他将这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,踏踏实实地拥入怀中之后,他方才真切地感受到,怀中这穿着他T恤的人儿,身子是何等的滚烫。
再低头一看,却见孟玉楼那一双剪水秋瞳,正直直地望着他,那眼神,水汪汪的,仿佛都能拔出丝儿来,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恋与期盼。
林溯瞧着这般诱人的光景,心中更是大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