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到了萧渡跟前,开口道:“拜见靖安王殿下,奴婢是替我们家女郎,送信件过来的。”
萧渡看了一眼藏锋,藏锋立刻将青竹手中的信件取过来,交到了他手里。
展开瞧见了沈棠溪那几个字。
他心里压着的火气,竟是散去了许多,虽然瞧着她这意思,似乎是想利用他,利用靖安王妃的身份。
但靖安王殿下并不在意这些,毕竟在他眼里,一个男人就连被妻子利用的价值都没有,那才当真是无用了。
他盯着青竹道:“告诉她,可以。”
青竹一听,心中都是喜悦,只觉得有了萧渡这话,将来若是成婚了,崔氏应当是再也欺负不得她家女郎了。
青竹起身道:“那奴婢祝殿下与女郎,百年好合!奴婢先行告退!”
见萧渡没出声,青竹便自觉地退了出去。
陆藏锋心知殿下今日,恐怕想了许久,都没想明白自己比裴淮清到底差在哪里了,沈棠溪那会儿才问,可不可以不嫁。
此刻他顺势开口安慰道:“殿下,沈娘子能遣人来问这些,恐怕已是开始意识到嫁给殿下您,也是有无数好处了。”
萧渡想了想,越想越觉得不对,于是吩咐道:“拦住青竹,问问可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棠溪应当不会无缘无故的,就忽然叫人来问这句话。
莫不是就这么一会儿,她便又出事了?
藏锋立刻领命,出去了。
不多时,就回到了萧渡跟前。
他的脸色也不好看,弯腰禀报道:“这……殿下,您方才在公主府的时候,崔氏跑去沈娘子那边,把门拆了不说,还把沈娘子给打了一顿,用了马鞭抽的。”
他也是服了,保护沈棠溪的武婢,最晚明日就能送过去。
藏锋想着就这一两日的事,就没多过关注那边,谁知道崔氏卡着这个时间,就能闹出幺蛾子。
津羽闻言,却讥讽地道:“难怪有心思叫人来寻殿下呢,原来是受欺负了。”
“要是过得好好的,恐怕根本想不起来咱们殿下是谁吧!”
沈棠溪先前问殿下能不能不嫁的时候,津羽的心里恨不能比殿下还要生气。
真不知道那女人什么意思。
此刻有事了,斗不过敌人了,又要来扒拉殿下,他更讨厌沈棠溪了。
藏锋横了他一眼:“行了,她都答应嫁给殿下了,那遇见麻烦了,想起咱们殿下有什么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