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转身,充血的双目死死盯住路星瑶,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恨意。
"是你......"她嘶哑地吼叫着,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,"一定......一定是你买通了这两名太医,你们合伙算计我......"
路星瑶的面容骤然冷若冰霜,她厉声喝道:“红衣,立刻去报案!”
“本郡主倒要看看,顾小姐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中下毒害人?她的背后到底有多大的依仗?才让她敢如此地胡作非为......”
顾雪落闻言顿时面如死灰,双唇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直到此刻,她才恍然惊觉,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"别......千万别报官......"她慌乱地摆手,声音里带着哭腔,"我......我都老实交代,那碗里装的不过是泻药,绝对不是烈性春药?更不可能是要人性命的毒药啊!"
“朝阳郡主,我说的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半句虚假......”
她吓得六神无主,跪在路星瑶的面前,语无伦次地交代着,时不时偷瞄路星瑶的反应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路星瑶却没有半丝动容,她冷若冰霜地扬起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“我姐姐与顾浮光早有婚约在身,你身为顾家小姐,竟敢对自己未来的嫂嫂下春药?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她冷笑一声,“我倒想问问,顾家的长辈们可知道自家养出了个什么样的女儿?”
“我姐姐自幼就与你相识,对你多番照顾、疼爱,你却这样暗算她,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吗?”
路星瑶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这事不仅要报官,更该请顾家的诸位长辈都来评评理,让他们亲眼看看,自己精心教养的千金小姐,到底是个什么德行?”
顾雪落的身子猛地一颤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
她只觉得喉咙发紧,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她若真被定了罪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太师府门第森严,岂能容忍一个身败名裂的女子?
到那时,她将无处可去,无枝可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