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沈从戎费力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父亲不会是这样的人的,他不是……”
“他是。”沈从简皱了皱眉:“只不过我和大哥都是他的棋子,他的工具,你的运气好一点,他还心疼你。哦不对,他估计还指着你娶了梅……梅什么,那个梅家的孙女,给他挣钱呢。”
“我就算娶她,也不会要她梅家分毫的!”沈从戎立刻反驳道。
“老头子可不一定这么想。”沈从简将手表抛起又接住:“她还跟爸有……咳,总之,你就算不要,他也会拿到……喂!”
沈从戎已经跪倒在地,痛苦地干呕起来了。
可笑,太可笑了……他居然还以为那个女人是和萧辰在一起,没想到居然是和自己的父亲!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由着自己亲吻她抚摸她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!怪不得她从不让自己和她发生关系!她没有在看到自己、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吐出来,看来她对自己还不是没感觉的,可以这样理解么?!
沈从简居高临下看着颤抖着吐出一口苦涩的胃液的弟弟,忍不住用穿着拖鞋的脚尖踢了踢他:“好点没?”
沈从戎用手背擦了擦嘴唇,扶着椅背直起了身:“好多了。”
果不其然,年轻男人的神情一下子沧桑了不少。
沈从简挑了挑眉:“受不了了?”
“不是。”沈从戎下意识地蹭了一下眼角,确定那里只有一点被干呕逼出来的眼泪,没有其他多余的不该有的液体,吸了吸鼻子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沈从简重新把表戴回弟弟的手上,在表盘上轻轻点了点道:“你都快二十一的人了,过不了多久就是你的生日,别让这些糟心事影响了自己。”一边说着,手指还在上面点个不停,沈从戎心转如电,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沈从戎摸了摸表盘,沈从简把手指竖在嘴唇上,冲他眨眨眼,做了一个“出去再看”的口型。
他只好放下了手。
“一切都是报应。”沈从简满意地往后靠,忘了自己坐的椅子没有椅背,差点往后摔下,幸好他反应极快,瞬间稳住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