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书记,有不少救援人员受了点伤。”
“赶紧送医,驾驶员的身份确认了吗?”
“确认了,就是泰吉县某乡镇某村的村干部。”
李书记怒了,一群救援人员还在救援,结果却被这疑似醉驾超速的车子撞伤一大片。
此刻,泰吉县公安局局长在一旁站着,大气不敢喘。
泰吉县县长是个年轻人,很高大,他说,“县里有些村干部确实喜欢乱来,喝大酒、胡作非为,手中有点芝麻大的权力?那了不得了,关于这一点,我们一定会举一反三、立刻出台相关政策加以规制。”
李书记冷哼一声,“规制?如果你们县放任乡镇和村居委会勾结在一起?再怎么规制也是徒劳,不懂法律?只信乡镇领导的话?什么事不敢干?乡村的群众又比较朴实,说几句硬话就能把他们吓到,他们就堂而皇之成为所谓的村居委会话事人了,这种情况不得到解决?群众谈什么获得感?”
李书记说的也是实话。
这几年,安州的乡镇、村基层出了非常多负面事件。究其原因,就是有的地方,没有良好的规则和监督。
现在的村居委会干部工资由县里统筹,每个月三千来块钱、还给买社保,在村里算很好了,现在村里没有什么副业可以搞,所以不少人争着抢着去搞村干部。
有的人在村里搞了个村干部后,也一副干部做派,平日里经常能找到的村民,当上村干部后,就开始找不到人影了,每天不在家、也不在村委会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在安州这种地市,虽然泰吉县的财政收入在全市数一数二,但说到底还是深受官本位影响,经济发展受到影响…前段时间还有人说,村干部可以搞垮一个县里企业!我一个县长,看到这则言论,都愣了半天。”泰吉县的年轻县长说道。
“没办法,我们也在大力地改变这种官本位的现状,官本位现状不破除?很多工作就无法开展。”
这时,那台小车的驾驶员醒来了,他没认清形势,迷迷糊糊的,还在喊,“叫派出所的来,就说我是大亩村的村会计,我们村书记也在,快。”
一位参与救援的人员很气愤,狠狠地往他脸上来了一巴掌,“我来你大爷。”
“嘿。”没想到,一巴掌把他酒打醒了,他气愤地起身,“这是我的村,你敢在我的村打我?我让你走不出这个村。”
李书记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一幕,“县长,看到没有,这就是你们县选的村干部!就这德行?就这还希望他为村民服务?不打村民算好了。”
县长脸都黑了。
“把这一车人先拉去医院,检查一下身体,看有问题没?没有问题的话?今晚关在派出所留置室,酒醒后直接送看守所。”
就这样,这位迷迷糊糊的村会计被送上了交警的皮卡车,拉去医院了,其他人还在确认状态。
“报告,和这位村会计同车的村支书、村委委员已经身亡。”
“联系家属,先拉去医院,然后让民政部门去处理。”县长有条不紊地布置着相关工作。
李书记回到指挥车。
这下,他才仔细打量起这台由中巴车改造而成的警务勤务信息化指挥车,很先进,想要获取什么信息?可以实时在指挥车上调取,而且,县一级可以联动全县的公安政法资源;市一级可以调取全市范围内的公安政法资源;省一级可以调动全省的公安政法资源。
不得不说,在这次交通事故的处理中,发现效果确实好,打破了区域内的信息孤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