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算多少!
还请三位掌柜先行兑付一些给张某救急!
剩下的,张某再想办法去别家钱行拆借!
定不会让三位为难!”
李东涯这才仿佛做了天大的觉定,勉为其难地点点头:
“既然张掌柜开口,又是同行之急,这个忙……我们倒是可以帮一帮。
只是……”
话音说到这,他却也拖长了语调。
“这价格,恐怕就不能按市面上的常价来了。毕竟是从老主顾的份额里挪用的。”
张永春像是早有预料一样,一咬牙,声音干涩道:
“李掌柜请讲!
张某既然来了,便做好了准备!
纵是……纵是一两银子只能兑出一贯半的铜钱,张某也认了!”
张永春直接报出了一个远低于市价的价格,显得十分“肉痛”。
大家伙都看的清楚,那痛的表情都扭曲了,看着又像哭又像笑的。
而一旁的朱掌柜闻言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充满了讥讽:
“张掌柜莫不是在说梦话?
一贯半?
就这个价,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?
打发叫花子呢?”
张永春陪着笑,姿态放得更低,看着就跟要coser微信的小楚南一样:
“是是是,朱掌柜说的是。
是在下失言了。
我知道三位同仁都是宅心仁厚、积善行德之人,定不会见死不救……”
这时,一旁四通商行的陈掌柜适时开口。
而他这一开口,便是图穷匕见,阴恻恻地道:
“张掌柜若真想换,那我等便做个主。
一两雪花银,兑给你一贯‘民钱’!如何?”
“什么?!一贯民钱?!”
而这时,一直安静跟在张永春身后的何诗菱再也忍不住,失声惊叫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和抢钱有什么分别!”
她俏脸涨得通红。
小丫头是最知道民钱和官钱的区别的。
以前年景还好的时候,爹爹一年若是能带回一贯民钱来过年,那他们家就能多吃两块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