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能遮身的棚子住,每天有热乎饭吃,晚上还能枕着实实在在的粮食……”
谷二也重重地点了点头,环顾着这简陋却结实的工棚:
“是啊,谁不说呢。
虽说这地方比不上老家砖瓦房,可好歹它严实,不透风不漏雨,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他边说,边顺手从旁边一个小布袋里抓出一把黄澄澄、干爽的玉米颗粒,添进棚子中央那个用破铁桶改成的简易火塘里。
玉米粒在火中噼啪作响,燃烧稳定,散发出持续的热量。
不得不说,玉米这玩意浑身都是宝。
老米那边除了玉米产量高之外,玉米芯的产量自然也是世界第一。
而这玩意拿来烧火,虽然没有煤炭热值高,但是这东西量大啊!
海青兰那边送过来了将近一百万吨的这玩意,换算一下,足够七八万户老百姓敞开了烧三四个月的。
“这张将军不仅仁厚,拿出来的东西也神奇,”
谷二看着那燃烧的玉米粒,啧啧称奇。
“我活了小半辈子,走南闯北,也没见过用这东西当柴火烧的,还烧得这么旺,这么耐烧……”
正说着,旁边床铺上被折磨了半天,终于醒过来的小宝哼哼了一声,揉着眼睛爬起来,带着睡意嘟囔:
“娘……娘,要尿……”
昨晚的那半盆豆浆下来了。
“哎,娘带你去。”
谷二媳妇连忙起身,给儿子披了件破不漏搜的衣服,牵着他走出工棚去方便。
谷二也站起身,开始穿那件虽然破旧但浆洗干净的外衫。
这时,工棚的草帘子被掀开,陶虎探进头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油汪汪的纸包,一股面食和肉香顿时飘了进来。
“兄长,起了啊?”
陶虎笑着走了进来。
谷二赶紧招呼:“兄弟来了!快,快坐!”
陶虎把纸包递过去:
“知道兄长这边刚安顿,灶火还不方便,肯定还没吃早食。
给,这是镇上集市何老汉那摊子买的,他最拿手的白面馒头夹肥肉片子,还热乎着呢!”
谷二接过那沉甸甸、油浸浸的馒头夹肉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心中感激:
“兄弟……你这……多谢你还时时记挂着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