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目光如刀子般刮在符端脸上。
符端被吓得一哆嗦,脸色发白,结结巴巴地问:“兄……兄长,可是……可是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不对?岂止是不对!”
符锐指着那本户簿,声音冰冷的跟梦龙一样。
“每年秋粮入库,都涉及蓟北七镇!
每一镇的入库核验文书,扣书之上,为何都没有王爷的印玺?!
你当王府的规矩是儿戏吗?!”
符端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赶紧解释道:
“兄长息怒!此事……此事我也想过。
只是……只是近来王爷不是不在府中,去京里述职了么?
我想着王爷不在,这印玺就没法盖,所以就暂时没去办理扣书用印的手续……”
“糊涂!混账!”
符锐气得猛地站起身,抡起那本厚重的户簿,狠狠抽在符端的脸颊上!
别看老头不胖啊,这力气还真不小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符端被打得一个趔趄,脸上瞬间出现一道红印,火辣辣地疼。
符锐指着他的鼻子,怒其不争地厉声骂道:
“你这猪油蒙了心的蠢材!
王爷不在,王妃不在吗?!
大小姐不在吗?!
她们谁不能代行用印之权?!
秋粮入库,乃是王府一年之根本,钱粮命脉所在!
别看这点粮秣不是大数目,可是这可是正账,那些商铺再多,也是虚数!
账目、库藏、印信,三者缺一不可,方能账实相符,经得起查验!
你竟敢如此懈怠,留下如此大的纰漏!”
他越说越气,胸膛起伏:
“若是等到明年,王爷回来,偶尔翻看户簿,问起今年秋粮入库为何没有王府印鉴,你我该如何自处?
说你这个二管家玩忽职守,还是说我这个大管家监管不力?!
我……我真是瞎了眼,当初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事务交给你来经办!”
符端被打得眼冒金星,又惊又怕,捂着脸道:
“兄长……兄长我知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