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代表陛下与番邦留学生结成兄弟!
这是何等的荣耀,何等的体面!
而且,这不仅仅是接近皇权的机会,更是名扬海外、青史留名的捷径啊!
一大堆马屁又跟不要钱一样的撒了出去。
“陛下圣德!真是天大的好事!”
“教化蛮夷,宣威域外,此乃不世之功啊!”
“马督学,此策大善!”
而此时,那些没有抢到前十名额的士绅更是急得抓耳挠腮,纷纷挤上前,声音带着哭腔:
“马督学!我等也愿为国分忧啊!”
“是啊!我等虽家资浅薄,但报国之心,拳拳可鉴!”
“还请马督学再奏明圣上,多给几个名额吧!”
一帮人脸上都写着一句话,拿走我的钱,还给我的官。
而马鸢邈看着眼前群情激昂的场面,嘴角费劲了本事压下去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不行,不能笑,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。
随后,他再次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现在在这些鲁东官场之人眼里,马鸢邈身上都是带着光环的。
他说啥就是啥,这一抬手,屋里静的比帽子叔叔查洗浴还快呢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陛下之恩德,浩荡如海,还不止于此。”
他拿起一块玉佩,将其翻转,露出了背面。只见那温润的赤玉之上,同样以金丝嵌着四个龙飞凤舞、气势磅礴的大字——天子门生!
“嘶——!”
客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!
天子门生这个词虽然这时候还没出来,但是意思是啥,不是傻子都知道。
这四个字的分量,比之前的“皇庄”更加震撼!
这意味着,他们的子侄,将不再是普通官学学生,而是皇帝名义上亲自教导的学生!
这是何等通天彻地的殊荣!
而这时,马鸢邈的声音如同魔咒般继续响起:
“因为这二十名番邦留学生,乃是心慕我华夏文脉而来,陛下特旨,他们必然是要直入太学读书的。”
他目光扫过那几位手持玉佩,已经激动得面色潮红的人:
“因此,与这二十位留学生结成兄弟的十名皇庄管事,自然也需直入太学,以便朝夕相处,共同进学!
这,便是陛下赐予这十位管事的,独一无二的恩典——天子门生!”
这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,已经让在场众人有些麻木了,只剩下无边的狂热。
张永春炒作的本事,马鸢邈是学的最快的。
然而,马鸢邈似乎还嫌不够,他再次拍了拍手。
只见几名健仆,竟然又吃力地抬上来一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箱!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马鸢邈一摆手,箱盖打开——里面赫然又是满满一箱金光璀璨的“典天券”!
“这……马督学,这是……?”
韩明的声音都结巴了。
马鸢邈脸上露出一种地摊上买皮鞋大哥,那种“我为大家拼了命”的慨然之色,朗声道:
“不瞒诸位!
马某本就是仙源县人,深知我桑梓之地,百姓多有忠君爱国之心,士绅皆怀报效朝廷之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