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贺新立刻挺直腰板,指着地上之人,声音带着“愤慨”:
“回大人!这便是城中那看似乐善好施的鲁大员外,鲁大荣!
此人表面仁义,实则是横行州府的大私盐贩子!
更可恨的是,卑职得到线报,他竟与近日流窜的谋逆匪类暗中勾结,图谋不轨!
今夜卑职带队去下柳村征收……呃,宣抚民情,正好撞见这贼厮与逆匪密会,当场拿下!
一番搏杀,毙伤数名匪徒,才将此贼首擒获!”
他边说,边向前走了几步,似乎想请熊禄看得更清楚。
熊禄身旁的两名贴身护卫见状,立刻警惕地上前半步,隐隐挡住刘贺新。
刘贺新立刻停下脚步,讪讪地笑了笑,语气“关切”地提醒道:
“大人小心,此贼凶悍异常,力大无穷,方才挣扎时还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,千万莫要让他暴起伤了大人贵体!”
熊禄见刘贺新如此“忠心”,又看鲁大荣被捆得结实,周围都是自己人,胆气一壮,摆了摆手,故作豪迈:
“无妨!区区一介捆缚之囚,还能翻天不成?
本官这府衙之内,皆是虎贲之士,何惧他一介阶下之囚!”
话虽如此,他脚下却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挪了半分,把众人又往身前护了护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鲁大荣,清了清嗓子,拿出官威,厉声喝道:
“呔!台下逆贼鲁大荣!你身为乡绅,不思报效朝廷,反而贩卖私盐,勾结匪类,谋逆作乱!如今人赃并获,你还有何话说?!”
就在这时,那被捆住的鲁大荣猛地晃动了一下肩膀,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
紧接着,他用力一吐,竟从嘴边的缝隙中吐出一小截血糊糊的肉块!
把正是他事先含在口中、伪装成被割下的舌头!
随即,他就爆发出了一阵嘶哑而充满嘲弄的狂笑声: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!!”
这突如其来的狂笑让熊禄和众护卫都愣住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熊禄皱了皱眉,指着鲁大荣,疑惑地看向刘贺新:
“他……他笑什么?”
刘贺新眼神一厉,趁机又向前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仿佛要禀报机密:
“大人,他在笑……他在笑您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