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专家,此刻全都化身成了最狂热的监工,跟在士兵后面,指手画脚,絮絮叨叨,生怕这些宝贝受到一丁点损伤。
士兵们被他们搞得哭笑不得,但还是严格按照要求,用最专业的设备和最谨慎的态度,开始了这场搬家行动,每个步骤都透着一股考古发掘的劲头。
李家俊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一件件搬走,工厂再次被清零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时,刘建国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这位刚才还杀伐果断的领导,此刻脸上透着一股倦意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,塞进了李家俊的手里。
“小李啊,”刘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一种听天由命的语气,语重心长地安慰道,“别苦着个脸了,习惯就好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一回生二回熟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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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熟悉的台词,李家俊看着空荡荡的厂房,再看看手里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,只觉得这事儿扯淡到了极点。
他抬起头,看着刘建国,喃喃地问道:“什么叫习惯就好?什么叫一回生二回熟?”
“刘叔,您这话说的......您还想有下次啊?”
李家俊的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不对,我们这个对话,是不是之前就发生过啊?您这是连词儿都懒得换了?”
‘你骂了隔壁的,这是连词儿都不换了啊?这个老登。’他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。
刘建国眯了眯眼睛,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
李家俊心里咯噔一下,慌忙摆手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有啊,刘叔,哪能呢!天地良心!”
刘建国又问:“你是不是心中腹诽说我连词儿都不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