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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碎成几段。
桑萦站稳,挽剑而立,面容有些泛白。
她看了看面上不可置信的陆冲,眸光平静地扫过其余几人,见没人说话,也无人再邀战出手,她提着剑,径直往正厅室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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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山顶算不得什么高山险岭,周边更为险峻的峰顶处,陈颐俯瞰下方战局。
他面容沉静,玄色锦袍更显得人冷沉不可接近。
眼见这出大戏唱罢,他转身离去,身后一众侍从随在其身后。
“殿下,桑萦姑娘想必是奔着淮山派众人的尸首来的,可需要属下去做些什么?”离着陈颐最近的年轻男子低声问道。
“不必,她要看便让她看。”陈颐不大在意地说道。
他眉眼俱是冷淡,一副兴致缺缺的神情,下山的小径格外陡峭,他却如履平地般的闲适轻松,仿佛看不见脚下的万丈高崖。
“方才看清楚了?”陈颐蓦地问道。
“太快了,离得又远,属下看不太清,不过确是有天地异动。”
“比起那日如何?”陈颐语焉不详,虽是问询,仍是陈述肯定的语气,无端让人觉着压迫。
“属下眼拙,瞧着应是同一路数。”
陈颐蓦地笑了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凉凉地瞧着不远处的淮山派正堂,苍白的颈间,突起的喉结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