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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绕着宿陵耳畔的发丝,在进一步碰到了脸颊之前,被宿陵用力攥住了手,一折。
宿陵坐起了身,发现萧淮砚脸色苍白,似乎忍耐着痛楚。突如其来的咳嗽让他显得有些虚弱,桃花眼微微抬起,委屈极了。
宿陵回忆起自己刚刚下手的力道,并不重。但他迅速松开了。
萧淮砚咳完了,又盯着自己的手腕笑了起来:“好像不能离钟楼太远了。”
他又想触碰宿陵时,宿陵向后缩了一下。
“你很怕我吗?”萧淮砚的手停在半空中,手背极轻地蹭过了宿陵的唇角。
宿陵定定地看着他,想起了那个炙热的梦境,如此真实,就连眼神都相似。他一言不发,转身推开了车门。
不料车门撞在了几个不知停留了多久的围观者身上。
连啸一脸茫然:“老大说什么了,怎么感觉宿陵生气啦?”
希子都吹了声口哨:“你管的着吗,你一个单身狗,人家小情——”
他余光打量着好整以暇的萧淮砚,立刻改口:“校庆就要到了,连啸说想给大家唱首歌助助兴。”
宿陵的视线尽头,斐然和司瑾瑜坐在了航行舰的另一头。斐然朝他轻轻颔首示意。
航行舰中当然不止他们,还有些自告奋勇的师生。此时占据他们的不是焦虑不安,而是从帝国学院的大捷中重获新生的激动。
这并非理智的判断。